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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agosto

这下嗲

无比的洒脱
从未如此洒脱

就这么上班去了




我甩着手 啪嗒啪嗒往公司走 一路走一路想
我就想这么一直走下去 不拐弯 不吃不喝不睡 去一个山头 吹风

07 agosto

一周七天

周一至周五——我是流窜犯
周六至周日——变身女超人

今天 天很高哇

缘分

买东西的时候 经常就是这样的感觉
不多不少 刚好一件  侯我多时  不买~?更待何时


所以 就在刚才
我被一个方块形的 柚木箱子所吸引 或者简直可以说是 勾引
这几乎就是我梦寐以求的茶几
从外形 色泽 磨旧度 细节 包括内部构造(奇特的在于它原先是冰箱)任何一样都胜于之前看的设计师款或vintage或地中海风情 就快要和我的秋香色沙发水乳交融

我异常冷静的和老板的对话
从询价、砍价、要求送货以及留下地址 前后不过一分钟
待到老板送我出门 扑面而来微凉的风
我大跨步的路过 黑石公寓 从此 便再也不羡慕那某个房间里的两箱子旗袍

28 luglio

重庆 重庆

重庆的三天两晚 薛疯疯给我讲故事:

话说那个地方吃的真是辣
吃早饭时候跟他讲不要辣的来碗面 上来一碗很红的 问 怎么是红的不是不要放辣么 老板说不要紧的 朝天椒不辣的⋯⋯

人真热情 机场出来打车去市里随便一个出租车司机都健谈的狠
“去哪里”“ 哪里人啊”“哦上海人啊”
话很多 路是不认识的 一路打电话问人怎么走
“重庆好地方哎~~”“山看到了挖 ~哦看到了”“人也好吧~恩是好呀”“哎你住哪里的啊”“哦 你怎么不住那**酒店”“ 姑娘满好的哎~~”“姑娘漂亮的吧”“漂亮姑娘要搞定!!”
⋯⋯

疯疯说八一路 宏涯洞 下面有一层都是吃小吃的 还有凉菜
难得住处倒是挨着这些个宝地儿 半夜11点钟还美吱吱提一碗凉粉几个肉串啪嗒啪嗒回住处  吃一肚子满足
后来还去了相当于青浦与上海的关系的 一个地方 说是一条都是火锅街 吃的高兴 问他啥味儿的不知道(此人无嗅觉)
倒是有个店是开在火车箱里的 跟我讲了两遍 看来那个应该是奇景

住的地方楼上楼下左邻右舍都很热闹 早上醒来地上总有一张小纸条
在要求之下 疯疯把纸条带回
我仔细端详 是图文并茂的双面广告 这估计比机票更说明咱也是去过重庆的!

白天里就跟商场呆着了 看销售小姐怎么把老女人小女人兜子里的钱骗出来 看化妆品的小样是怎样起到决定性作用的 看女人都怎么心干情愿的把化学合成品往面上抹肉里填的

依照吩咐带回了灯影牛肉丝 并告诉我 如果是牛肉干就不叫灯影了叫风影



末了
薛疯疯发自肺腑的问我: 谁说 重庆出美女啦??大街上一个都没的⋯⋯
27 luglio

游击周末

薛疯疯同学去外地给小白领儿画画去了 意味着装修二人组之"我"要挺身而出 

周五晚上一口气看完了<巴黎 家的私设计>后发现我把快女的事忘一干净 拖拖拉拉到早上三点 居然撞上了无广告版的重播!!(哈 湖南台也有不进广告的时候)此为天意 为了看那个姓曾的 我站着看到早上五点天亮睡觉 我若知道后两天过得那么惨 十个全是姓曾的我也不看了!!!!

以下为我两日的游击全纪录:

周六早8点45分就接到我爸电话 一个哆嗦我跳了起来 在头非常胀的情况下 冲到镇宁路 开大门 收空调 

之后一直跟水电工斗智斗勇陪笑陪练到中午1点 

中间不间断的给橱柜师傅电话 催他们上门安装最后的两扇门和把手

下午3点抵达延长路金海马再次发挥我的砍价大法把沙发阿姨砍晕成功买到沙发一只

下午5点再折回镇宁路指导橱柜师傅安装

晚6点回到巨鹿路给nomi喂食 累的洗不动脚

晚7点到达安顺路预备去探望伤脚的某 顺便找了牛比师傅改衣服

晚7点半到达鸡公煲终于坐定下来给自己点了一顿大餐

晚8点边吃边接到某的电话告知情况临时有变互倒苦水另约时间

吃完后路边等车 看到一老太太拎了一只做完绝育的母猫 这个组合出现在这个时间太奇怪 上前搭讪(大概这一整天让我感觉太无聊了其实我轻易不搭讪的) 老太说 这猫是野猫 我一直给它喂食 它已经生了两窝了 再生下去我可怎么办啊 

晚10点终于回到巨鹿路 恨不能直接躺地上睡过去

周日终于睡上懒觉

11点吃完午饭出发到镇宁路

视察江西老表装防盗窗的成果 发现阳台瓷砖被打穿一块 发现无数瑕疵 心情巨大的不爽

下午4点半出发去陆家浜路海潮路市场取旗袍

晚5点半在等修改旗袍的10分钟里又逛了一个麻料摊子定做裤子一条(此次消费绝对是为不爽买单)

晚7点半回到陕西南路 觉得必须补充糖份和高热量 于是去了麦当老

晚8点见到百盛里此次和薛一起参加给小白领儿画画活动的一朋友 

由于我衣衫褴褛有强烈的自卑情绪且跟对方不算太熟且人家画的太投入了我就没打招呼

晚9点终于回到巨鹿路 

我想我完成了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这会儿的感受是

装修这件事 其实女人偶而去参观下结果就好了 免的伤了元气 老了容颜 少了惊喜 长了老茧 

关键 还要给男人一个摆平一切的机会!!

 

 

24 luglio

夏天的一半

条出差 我留守

夏天过去一半 很多事也只做了一半 感受也是一半一半 然后 表达只能无限接近一半一半

近期最大遗憾是没能亲眼目睹日食
本来计划跟老王他们会合在杭州 一来是多年未见叙个旧 二来也圆满了我自己 (1999年在杭州看过月食)

出于主办方拒绝我以旁听身份出现在讨论会 我想我可能真要去买本《海边的卡夫卡》
听说很厚 那么正好在从今天起往后数的三个周末 准备放在枕头边上 等那只不识相的猫凑过来的时候抡过去

                    时间过去了3个小时

在渡边挑书 一个斯文男跟老板谈着预备在中小城市开文艺书店的事 不知是要把渡边开出上海呢 还是自己另起灶舍 

付款前耳朵里刮进一句:现在我们就是要在中小城市开书店 因为大城市的人未必读书

其实 我心虚了


对夏天的期望 仅仅是

 

 

话说法国人真是又闲又那什么 日食天黑之际 纵然啥都看不见 瞎起劲起来比谁都主动

没有比这更好的零食了

十多年没吃过的玩意儿

我家附近的娱乐场所

高不成低不就 合适的茶几和灯到底在哪里?!

最后 很低调的展示一下客厅

静是这里的优势

 



清淡的 再清淡的 再清淡的⋯⋯

14 luglio

夜老麦

 
为什么我们都迷恋着凌乱、班驳、做旧、复古、破烂不堪?
 
因为                          记忆
 
你说  外面全在拆 成天在拆 拆掉的全是我们的记忆

窥探那些素不相识的记忆 心中划过一丝快意



12 luglio

教主常在

 
装修进入尾声 不变的是对各类家装市场依然恶心着 真正是打死也找不到装修的乐趣 
小窝在脚底心儿剧烈的疼痛下慢慢成形 
可怜毁于夏日之前的日子 
好在生活总会因为一个理由 有时候真的仅仅是一个理由
而 进行下去
 
原来 教主常在……
 
 
 
 
18 giugno

十年

一夜无眠
我被甩向深夜的美院
一个之前那么熟悉那么热爱那么发疯似的要闯进去 之后倍感失望倍感遗憾倍感荒唐的地方
 
我们都绕不开这十年 
你说 那么快 都十年了 啧~不好玩
我说 这一面之后 又是一个十年— 至少十年内你的生活方式不可能改变了
不过 我们好象谁也不准备蔑视这场宿命 和 迎接日后的每季夏天
夏天 永远在夏天 没有告别的夏天
还有一年 那些信和心的碎片折在了一起
……
 
“时间没有等我,是你忘了带我走,我左手过目不忘的的萤火,右手里是十年一个漫长的打坐。”——落落
 
30 dicembre

转眼一年

马上又是一年 本想贴一堆图做一个秋冬的回顾总汇
但万万没料到msn越来越不好用 看来是活的不耐烦 死也死不成那种
浪费的是时间 毁灭的是心情 罢了罢了
反正偶而的小悲伤 偶而的心跳 偶而的平静 偶而的惬意 ⋯总之⋯都过去了
这一年实在过的忒复杂 好在人的天性是容易被维系到某项群类中去 于是才会轰轰烈烈 力量也更强大
在此重复一下开心网之某篇日记
我依然认为给四川德格麦宿和八美两所小学买的书终于运到了是本年度最值得记录下来的事情
我也依然知道某一天 我会克服下坡恐惧症和沈宏一起去那个地方 看看
能做的不多 做了心安
但能做的为什么不做呢

补上图

最后留一些美好的东西在此吧 

 

我想谈说种种纯洁的事情,

我想起了我最早的朋友,最早的爱情。

地上有花。天上有星星。

人——有着心灵。

我知道没有什么东西能够永远坚固,

在自然的运行中一切消逝如朝露。

但那些发过光的东西是如此可珍,

而且在它们自己的光辉里获得了永恒。

我曾经和我最早的朋友一起坐在草地上读着书籍,

一起在星空下走着,谈着我们的未来。

对于贫穷的孩子它们是那样富足。

我又曾沉默地爱着一个女孩子,

我是那样喜欢为她做着许多小事情。

没有回答,甚至于没有觉察,

我的爱情已经和十五晚上的月亮一样圆满。

呵,时间的灰尘遮盖了我的心灵,

我太久太久没有想起过他们!

我最早的朋友早已睡在坟墓里了。

我最早的爱人早已作了母亲。

我也再不是一个少年人。

但自然并不因我停止它的运行,

世界上仍然到处有着青春,

到处有着刚开放的心灵。

年轻的同志们,我们一起到野外去吧,

在那柔和的蓝色的天空之下,

我想对你们谈说种种纯洁的事情。

                               何其芳  一九四二年三月十五日



17 dicembre

十日 谈

号称不想结婚的REB1个月前生了一个女儿叫ANNA
相识20年的朋友约我去喝她女儿的满月酒
10年里很少见面的心腹约我陪她去苏州买婚纱
8年没见的他从法国回来休假我想我们会有很多话说
再有10日我就要过完我的1年
还有2个重大挑战  1月9日前必须完成
好啊  我答应我答应  我欣然的答应
全是伟大的故事以及秘交

日子碾上生活  最后的血印子留给自己去消肿
我变的极度恐惧穿着黑色中袜的腿脚做出的表情
那是巫术和异教徒的暗示
战战兢兢
此时再被夸奖机灵怎么听都象是贬义的
好在内心的声音越来越大  判断力越来越锐速  态度越来越淡定
就算你用皮带抽也抽不烂了

阿克路路
时空的魔术 我微微的低了低那颗谦卑的头



01 dicembre

魔力窝

话说
自从nomi落定我家后  感觉就是结识了个混世魔王
而且它脑子不大好  怎么教育都听不进  暴力美学也不管用
人家生就喜欢上窜下跳 贴着房间墙 一圈一圈的跑拉力
给多少吃多少 说屙就屙 熏的我能作呕
总是每天把不同的鞋藏起来  所以来我家的客人穿的拖鞋都是一脚一个色
还有我的瓶瓶罐罐 他爹的大小玩具 搞碎的搞碎 搞失踪的搞失踪
碎的是拼不回来的 玩具倒是隔两天它还知道叼出来扔在明处
然后一会喝喝自己碗里的水 一会舔舔净水筒出水口的水

哎呀 反正作为一只猫能闯的祸它都闯过了
但是对于我和孩儿他爹而言
人生之最惨痛经历大概就是 大冬天关了灯进了被窝后 还不得不起三至四次床 为的就是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过去逮住一个违法犯罪分子。

昨儿
出于寒冬之下的父爱
孩儿他爹给孩儿买了个猫窝
复古东洋风那种的(配色容易叫人怀疑孩儿的性取向)
居然大魔王从见到的第一刻就一屁股坐在里面不挪也不闹了
它坐的真是直 只是头随着我们的走动而摆动
当然 从它的眼神里 我还是可以看出 它对我们做的任何举动依然抱极大的兴趣
按照以往 任何一件事它都会第一时间凑过来看一看
如今 有了这个窝 它开始纠结 
用孩他爹的话说 它就是犹豫啊屁股下面太暖和 实在不舍得动了
当然了 昨天晚上世界很太平
我都难以置信
除了上厕所和早上6点跳到被子上来要吃的后被我一脚踢下之外
它真的没离开过那个窝

这果然是个魔力窝
被猫闹的不行的朋友们  试试也给你家猫买个魔力窝吧

25 novembre

谎言

早晨喝风就土吃蛋饼的时候 不知道怎地想起了小学老师的一些谎言:

关于健康
*大家吃完饭不 要跳 一跳的话 胃里的米粒就会掉到盲肠里 盲肠就发炎了 叫盲肠炎
*蛔虫是很可怕的 它会乱钻 有个小朋友 一天上课 一条蛔虫钻到他嗓子眼儿了 他觉得喉咙痒 哇一口吐出来 蛔虫还在那里扭呢

关于生理卫生
男同学和女同学长大了 不能经常在一起 有这么一对男同学女同学在一起 他们看了场电影 后来女同学就大肚子了 结果她自己还不知道  就是以为胖了 后来有一天在厕所里  突然肚子很疼 结果出了很多血 她自己吓死了 最后把孩子生在马桶里了

关于理想
你们现在不好好读书 将来都是要去扫马路的

关于生活习惯
大家刷牙一定要上下刷 不要左右刷 里面的大牙也不要忘记刷 不然会长蛀牙

关于荣辱
优秀的同学 我们就发展他们第一批入队(入团) 普通同学 我们发展他们第二批入队(入团) 差的同学 我们不予以批准入队(入团)





不过
可能这也算是最诚恳和最直接了当的教育了
21 novembre

后来 我们都长大了

我的小姐妹们啊~

我们都长大了
于是不经常见面 不通电话 msn上都各忙各的
于是有一天
你听见了我的消息会说 好快啊
我说 不是快 是突然吧 比如上周 如果你开我这个玩笑 到了这周我告诉你  你也不会觉得突然
你说 是的 可是现在 连这个玩笑也不好笑了 这就是生活本身
我的心一紧  有种抽抽的疼
想起今早一路上
回忆着最了无牵挂的日子
问自己是不是每个人都会有这一天
问自己是不是每个人在这一天前都会心情复杂
然后昨天
同一个位置
铲车的大铁嘴在我脑袋上晃来晃去
我担心的是可别掉下来砸中我
活到最后
人越来越容易害怕
却越来越忽略本来最重要的事
过滤掉大部分
留下的其实都是不值一提
我预备在我们的房间里留一片空
在一个 阳光充足的位置 放一块垫子  泡一杯茶  摊开一本书
于是我们的心又重新连在了一起








20 novembre

这日子~忙的呀~

一个红色的季节
冷空气来的太快
我不需要什么皮手套 根本不需要
因为男人和猫才是取暖上品
14 ottobre

推个曲儿


CSS—Alala

自己去youtube听吧

11 ottobre

阿布真的要被我气死了

 
我先拿了阿布的饭盆子喂了四只流浪猫
然后把它从两室一厅掳去了一室
最后把小鬼介绍给了它
 
目前 阿布见谁都"哈!!!!!":O!!
怒!
09 ottobre

一只早熟的猫

 
 
NOMI

它出生的时候 周围有8只猫 其中2只是罕见的黑色蓝猫
它不畏强暴 契而不舍 和体重是它10倍的肥猫厮打了整整7天7夜
最后一天俩还断了臂 竟
它总被人叫作猴或者狗
就是没人觉得它是猫
它去了北京火车南站
这是个在奥运年很多人都特地去参观的地方
它去了女厕所
它喝了至少4口二锅头
最后一口 它吐了白沫沫
它不但知道对女孩儿 老阿姨 和年轻男子献媚
还知道对推咖啡车走来走去的乘务员献媚
它落入解放初期的洋公寓
占了光芒四射的宝座
最后有了一个名字
05 ottobre

北京欢迎您

一场雨分分明明的把北京之行划分为逛大街和见老友


                                                           9月30日  外地人闯入  儿子
      
10月1日  横穿了北京
                            
                                         10月2日  逛逛逛大街 瘫痪  晕麒 错过老奚请客

10月3日 一点都不喜欢南锣鼓巷  难忘双皮奶 众女一男
 
                                                            10月4日 风雨无阻  长谈 
 
                              10月5日 一众女    印巴     通宵                                                                             
 
                                                                         10月6日 燕沙的阳光很明亮 感冒

10月7日 狠谢谢你们的送行 奇遇记  以及那两罐双皮奶

以上是流水帐  以下是总结

                                                                                        其实我的心  还 凌乱的一塌糊涂
                                                
                                            可惜最后 还有 没能实现的
                                     
 三个愿望

后来沉沦为了    三个秘密
 
 



27 settembre

晨记

条先生每天早上6:15分准时起床,穿衣服照镜子关门。
在一阵子唧咕隆冬后我基本会在6:30重新进入梦乡,再睡一个离我起床前还有两个小时的回魂觉。
以上情况发生在无杂音无干扰天气运气都好的时候,那一天,我一整天都神清气爽口吐莲花。
 
但老公寓楼的隔音指数实在太低,所以常发生这样一种情况:
这种情况其实就是我一只脚刚踏回梦乡,另只脚还在梦乡外时,某人突然哗的一下从背后泼我凉水一盆,
比如说⋯隔壁总带不同男人回家的那上戏女学生特喜欢歌,还是曲项向天歌颤抖着挑战古典主义高声部的那种,
念在人家好歹也算是文艺爱好者,罢了;
比如说⋯对面人家里的真人钢琴弹奏或一场交响乐夹着一缕香喷喷的阳光狠狠砸在我脸上,
(对面人家和我们楼相隔仅5米左右,两家对着聊天绝对没问题)
念在这家的抒情水准相对比较高,罢了;
又比如说⋯和我们同个门洞的阿姨嗓门大大喉咙粗粗,跟他老公相隔一米说话都喜欢用喊的,
经常人已经经过我门口很远,声音还在那里“飘飘荡荡”,
念在她总对我们客客气气,偶尔会乘小碗红烧肉绿豆汤萝卜干什么的给我们吃吃,罢了;
再比如说⋯隔着过道和马路的那个中学,9:40开始放新版眼保健操的音乐,
慢悠悠的1234-2234可以直接说服我起床,
念在那个时间我早该起床,就当是个巨型闹钟在运行,罢了。
以上情况发生后我往往还是可以抓住梦乡的尾巴,
偶尔几次实在抓不住,我也能勇敢的站起来,走到电视前,打开,然后半昏迷状的听阿庆讲上海人的八卦故事。
 
但我也有过很恶劣的遭遇。
比如有一天条先生走后,6:31,也就在我一只脚已经踏回梦乡,另只脚悬在半空的时候,
对面打开的窗户里突然传出“九年制义务教育英语 第一册~~”的英语磁带朗读声,(这个朗读我听了初中整整四年)
分贝堪比那个“飘飘荡荡”,只是这次是飘荡在两个楼之间,加上两楼间那个天井造成的的回震,基本是灌到我耳朵里的效果!
我强忍着听他读完英文课文读单词,读完单词读听力,
忍到我的小宇宙就要爆炸的时候,我一跃而起,撩开帘子准备开口就骂,
突然发现对面楼所有的窗都开着,未免伤及无辜,我只能忍辱负重,蒙上被子继续睡。
后来磁带整整放了一个小时,我在忍辱负重的最后半小时里终于睡着了
那一天,我带着没睡醒的恶心出了门。
 
当然,老公寓楼的隔音指数低是相互的,为此我也做过深深的自我批评。
比如有天濒临凌晨两点的时候,我们的屋子还很乌烟瘴气聚了一众小年轻,打牌的打牌,吃垃圾食品的吃垃圾食品,个个都海的不行,分贝自然可想而知,
突然间听见东东东不规则的几声异响,我定了定神问大家,你们刚才有没有听见捶墙声啊?
结果有人很海的回答,没事,她捶我们也捶,大家一笑而过。
我倒真是有点过意不去。(不过那个通宵后的第二天早上就发生了英语磁带事件,直到现在我的自我批评也完全可以瞬间转为愤怒)
再比如有一天,还是濒临凌晨某点,
我和条先生都处于一种类似大学生晚上都不睡觉的亢奋状态,
于是卧谈会进行的很欢畅,时而夹带着小争论和失魂落魄的笑声,
突然间,我听见对面楼一个女人重重的一记哀叹以及“嘭邦”两声关窗声,
吓的我俩半天凝神屏息,后半夜全改气声聊法了。
 
以下我要进入正题,也就是我为什么写下这篇文字的终极原因。
 
其实,以上以上所有的情况发生的话我都可以无所谓,
可是我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加班恨不得加到天亮到家,
就在今天早上两点躺下后的四个小时零40分钟,就在条先生出门后的第10分钟,
突然听到对面一个老头,很沙哑的声音:“我…我……我我我……”“你你……你…你……你…”
中间还夹着另个女人的回话,女人说完后,那老头继续的我我我你你你的结巴,
此时,我的肾上腺素已经被逼的强有力的生长起来了,
老头我我你你的,我倒干脆想听听听他在说些什么,结果是徒劳,光听见我和你了。
我的小宇宙再次爆发,我撩开帘子想找到那个该死的“我我你你老头”,却发现所有打开的窗户跟前都没站人。
战士最大的痛苦莫过于找不到对手,所以我决定,关窗!放狗!
 
妈的我杀人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