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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张,共 11 张
11月24日

思维偏差

薛疯疯嗅觉全无 在吃东西的时候 如有食品不能给予他安全感 我通常会帮他先吃一口
那天 我正磕瓜子看片儿 他从冰箱里拿出两罐子酸奶预备一人一个 我说 你看看是不是快过期了
他很潇洒的回答我 不管它 不过也没立即喝
我瞅了一眼 其中一罐果然已经过期7天了 令一罐还在保质期内 我说 那个过期的别喝了
过了会 他揭开过期那罐 把沾着厚厚酸奶的铝皮膜伸到我鼻子下面说 你帮我吃一口 看看坏没坏
我说 过期了 别吃了 他说 你帮我吃吃看 我说 过期了 别吃了 他说 你帮我吃吃看
来回来去说了起码5回
后来我把他手一推很严肃的说 过期了 别吃了 我不吃的  你也不要吃了
他一下就不高兴了 唧唧咕咕骂骂咧咧 大致意思就是他想让我吃不过期的而为嘛我连帮他试吃一下都不成
我放下手里的瓜子 问他 你没见是过期了么 因为过期了 我才不要你吃的 
但他还纠缠在吃与不吃当中
我一把从他手里拿过酸奶扔进垃圾桶 说 过期东西还是不要吃的好 就这样 我俩分一杯好酸奶 或者我不喝了 都你喝

显然 他只听见了都你喝三个字  因为后来他真的就都他喝了 一口没分我⋯⋯



天暖下扬州

暖洋洋的
上海的天比起北方酷寒简直太仁慈了  想着这样的冬日下扬州也不比三月差
自认对于旅行比薛疯疯在行一点所以通常是我定下目的地和行程他负责买火车票之类
中午接到电话一枚:票子买好了 去程和回程都搞定了 但是扬州的“扬”是挑手旁么~?
我愣住 难道不是杨树的“杨”么 难道有一个扬州和一个杨州么!?
幸好边上有朋友告知是的是挑手旁的 我才在疯疯面前得以保持无所不知的样子
我们吃了那么多的扬州炒饭
课本里都学过扬州八怪
我们还知道扬州有个瘦西湖
扬州的手艺人经常出现在文学作品电影话剧和上海滑稽戏里
我特别喜欢杜牧的小情诗:
娉娉袅袅十三余,豆蔻梢头二月初。
春风十里扬州路,卷上珠帘总不如。
我们还有个关系很好的扬州小姐妹
似乎从小我们就跟扬州的关系不浅
居然对“扬”字忽略了20多年

当然也有些地名确实纠结
比如关于珠穆郎玛的英文翻译 真是见识了:
到底是Mount Everest还是Mt. Everest还是Chomolungma还是Qomolangma  Feng还是Qomolangma还是Zhumulangma

呵呵






11月12日

秋季忧郁综合症

是想要发飙 还是要练就好脾气
到底是想去杨州  还是嵊泗
是想去咖啡店里坐坐 还是逛街
到底是想念某个人 还是想见某个人
是想去高海拔地方呼吸 还是想跟你聊天而已
到底喜欢每周买一把鲜花 还是要把植物移盆
是想看书呢 还是做个小手工先
到底是心跳过了速 还是快窒息了
是想要个假期吧 还是嫌不够忙
到底是后悔没早点把那个梦写下来 还是在酝酿新的图片
是要做未完成的 还是做未发生的
到底怎么了 到底到底我怎么了
11月7日

想要个园子

 
今天的花和往年的枯叶
等天再萧瑟一点的时候
内心就更温暖
我爱花 爱每一朵盛开和凋谢的花
 
很多很多年之后 一定再来戴这枚戒指
11月3日

尿毒症

"他们想逃避现实,我要给他们另一个世界"M J
 
 
 
观后感
 
 
 


10月28日

请尽多转发 请保佑他们!!!

http://www.douban.com/note/48677154/
10月22日

首餐

煮一大碗冬瓜香菇鸡汤面
撒一把泰国辣虾粉
19:25 这是这一整天的第一顿
也是我们家厨房开火第一回
 
薛疯疯会台湾人去了
啧啧 说到底是真没那个口福
我爱下午落日里抱着一堆鲜花和绿植以及杂志和奶油小方回家的那个女人
电话里还跟我妈聊着你们真应该留下来吃我做的面
屋里静   能听到猫的呼吸 和窗外自行车轮胎摩擦水泥地的声音 大半年都没那么安逸过
还有 这饱餐
 
美咯!!!!!
 
 
10月12日

固捏界

我们家周围的早晨很安详很生活 进出的全是中老年人和孩子 早饭和菜篮子 几乎是见不到表情尴尬 穿高跟疾走脚踝乱扭的上班族
7点不到 再也睡不着 于是上开心看照片 听婚礼上来不及放的背景音乐拖地 没拖干净 趴着再擦一遍
思路清晰 动作也利索 出门的同时已经想好了去公司前去趟巨鹿路取我的小蹬车 太久没骑 非常想念
早饭的选择因为时间充裕而变的大有余地 据薛疯疯说我们周围要什么有什么 今早我的选择是牛奶棚的苦荞麦牛奶和软曲奇
天微阴 雨点不大不小的跟开玩笑似的下着 奇迹般的我坐到了静安环线(此车平均1小时1辆)令我觉得今天一定是个好运日
走回到之前的住处 熟的不能再熟的路口 要不是雨点越来越大 差点就去买豆腐花我的爱
都那么好呀 我得哼上两句
也没什么奢望 如果再给我个大太阳天 烧壶水 泡杯茶 练一会瑜珈或者做手工
有猫 有疯 再加一把永生之花

夫复何求 夫复何求






最近喜欢这句话:美好的东西往往都是免费的




10月9日

终于婚完了

目前

心里可美可美可美滋滋的!!

 

这婚礼太赞了 来宾都太闪亮 朋友们照顾太周全 洞房牌局太尽兴 心情太复杂所以又次觉得言语苍白

大家都喝好吃好了么!!

很感动大家的礼物 全部都是天下独一份的 稍后会贴出动画《冲浪之爱》供各位回味

照片来源很杂很多 请给时间整理 

脚非常的疼 估计还得疼上两天 我很羡慕印度人结婚 都不用穿鞋

 

那……我宣布 2周休整后 我们家进入暖房阶段

请踊跃报名 提前报名 我好做个安排

9月29日

声色西班牙

Barcelona的公交
好有爱
圣家堂博物馆的窗
La Gavina Restaunt  午后无私的光
高迪的智慧
我已成佛 小学还在忘我工作
圣家堂还要再造25年 敬佩参与建设的每一位安全帽师傅
带我回青春年少
阵容!!!
Cadaques小镇
Catalunya 的三大精神象征之一:喝酒的壶 另两个是一种葱和叠人塔
这三个都象征了天 地 人互相间的关系
Dali和Gala的家 
带我回到中世纪
永生之花
艺术之镜
Montserrat修道院的祈祷室
Montserrat唱诗班
Montserrat黑脸圣母 此地为圣地亚哥朝圣之路第一站
礼拜堂
这花开得很象西班牙人
真枪实弹
Tarragona   Santa Tecla节上叠人塔表演
崽子
阵容狠疲惫
紫衣主教很慈祥
Santa Tecla节的游行
夜间在教堂门口东西南北四方起了四座人塔
全城沸腾
很多崽子
吃完橄榄油我也忘不了你
 
 
 
 
 
 
 
 
 
 
 
 

倒计时

更多图片请登陆开心网
 
9月7日

婚纱大片儿前传

这是神奇而又心想事成的一天

一切严丝合缝 除去老麦咖啡里那个合伙人不友善的白眼

一切又恰到好处 包括与各处保安的调侃 伸手不打笑脸人果然是有道理的古训

我喜欢路人的微笑   包括公交车上的  我们亦报以微笑 还有老外很直接的祝福 欣然接受

我们走进桃江路28号的阳台和牛比的黑石公寓阳台

路遇久违朋友 和化妆师的老同事们 还有摄影师的fans

莫干山路和艺博会遥相呼应 一众一众又一众  他妈跟庙会似的

居然还被网球大师杯拍摄组拦下拍了片子 

是那种傻甩向日葵的pose并高呼Roger”~~~



 

high  了

到家才觉得      死了




很掏心的感谢 最最辛苦的摄影师老刘(青头一)       化妆师pengpeng        司机姚师傅


9月2日

我讨厌夏天 不过还挺喜欢这个夏天的

他在走  他们都在走  回不了头 
再也没有人问我你怎么就嫁了
我也只是淡淡的想起他们



"I loved you..."


I loved you, and I probably still do,
And for a while the feeling may remain...
But let my love no longer trouble you,
I do not wish to cause you any pain.
I loved you; and the hopelessness I knew,
The jealousy, the shyness - though in vain -
Made up a love so tender and so true
As may God grant you to be loved again.

8月17日

失眠

今天在娘家收拾东西 为下周的第一场搬家作最后的准备
 
听我爹妈讨论 可能也许会在我钢琴挪走后的地方置上一台跑步机 
听他们假设 我立衣柜的那面墙 放个电视也不错 
听他们教育我 婚后的生活更需要好好经营
而我试图参与讨论如何重组我正式搬离后这个地方格局的时候 他们又说 
这你就甭管了
 
94年的夏天 初二 暑假 我们家是那片最早搬走 最不会闹腾的住户
我在即将拆迁的老房子墙上胡乱涂了一幅画后 来到一个新装修好的地方 
陌生 浓重的油漆味道 家具没送来的时候 打地铺睡觉 
第二天 爹妈上班去了 我手里攥着10块钱 中午买了盒饭 一路打量周围 没什么人 路面的野草长的比我还高 
我和那时候还在世的奶奶一样 不满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不满政府一个拍脑袋的决定 就把我们一道从市中心扔到了城乡结合处
这个不满一不小心就晃过了15年 之间 奶奶走了 我去了北京 回来后时间又一不小心过去3年
 
理东西的时候 我拿起一张火车票 我妈说 你把这张火车票就放这吧 那是2006年9月26日从北京回上海的票
其实 在我妈说话之前 我就准备留下这张票 以及更多的东西 
 
从来 我就没设想过彻底从这里搬走时的心情 
因为这15年来 无论是心理还是实际行动 我总是试图离开这里 
这种试图离开建立在寻找自己想要的生活的借口之上 来不及 顾不上做爹妈的感受 
很久以前 看三毛写他妈对的爱的时候 我从心底起了共鸣 
因为我妈也是一样的在穿马路的时候会不由自主的拉紧我的手 当年 我也一样会在心底暗暗嘲笑这份紧张 
后来 在北京工作的第二年 有一次回家 陪我妈从超市回来 站在家门口 我妈突然问我 你什么时候回来 你看 爸爸妈妈老了
当时 我就很没出息的在她面前落了眼泪 我妈的话也就此打住 但几乎就是那个时候 我跟自己说 你没办法永远漂在外头了 你早晚是要回来的
 
我打开空调吹 听我妈对我的再次抱怨 这属于多年来我可以倒背如流的抱怨
抱怨我买太多没用的东西 抱怨我叠不整齐衣服 同时我爸说他多精通搞清洁卫生工作 还有抱怨半夜总要被阿布的挠门声吵醒
后来我干脆趴在床上 看他们帮我装箱 上封条 回想当年送我去北京之前 好象也是这样 把期望和爱 一起打包给我 
突然被我妈一声大喝吓的翻身跳下来 大骂我邋遢兮兮把床搞脏了 我便心不在焉的加入进去 
整个过程变成他们絮叨 我应付 他们继续絮叨 这样的模式 但却无比和谐 因为谁都没来真的
 
东西很快理完 如他们所愿 我只带走三小箱衣服 一小箱书 还有我的心肝宝贝钢琴 
而没带走的 或者说带不走的 是这15年来 我私藏在这里的 有我可以和爹妈分享的 也有不愿和他们分享的东西
这些东西 可能必须要被留下 
这半年多来 我一直在为我即将要正式开始的另一种生活做着各式的准备 很辛苦 也纠结 
而直到今天 我才意识到 原来这准备里也包括 留下 
留下有些很清晰 有些很模糊 甚至于有些我蓄意上了密码却把密码都遗失的秘密 
我应该保有它们的原样 以及存在于发生的那个地方 
 
最少最少 我也不想我爹妈来到我房间的时候觉得 我这次是
真的是搬走了
 
   
8月13日

这下嗲

无比的洒脱
从未如此洒脱

就这么上班去了




我甩着手 啪嗒啪嗒往公司走 一路走一路想
我就想这么一直走下去 不拐弯 不吃不喝不睡 去一个山头 吹风

8月7日

一周七天

周一至周五——我是流窜犯
周六至周日——变身女超人

今天 天很高哇

缘分

买东西的时候 经常就是这样的感觉
不多不少 刚好一件  侯我多时  不买~?更待何时


所以 就在刚才
我被一个方块形的 柚木箱子所吸引 或者简直可以说是 勾引
这几乎就是我梦寐以求的茶几
从外形 色泽 磨旧度 细节 包括内部构造(奇特的在于它原先是冰箱)任何一样都胜于之前看的设计师款或vintage或地中海风情 就快要和我的秋香色沙发水乳交融

我异常冷静的和老板的对话
从询价、砍价、要求送货以及留下地址 前后不过一分钟
待到老板送我出门 扑面而来微凉的风
我大跨步的路过 黑石公寓 从此 便再也不羡慕那某个房间里的两箱子旗袍

7月28日

重庆 重庆

重庆的三天两晚 薛疯疯给我讲故事:

话说那个地方吃的真是辣
吃早饭时候跟他讲不要辣的来碗面 上来一碗很红的 问 怎么是红的不是不要放辣么 老板说不要紧的 朝天椒不辣的⋯⋯

人真热情 机场出来打车去市里随便一个出租车司机都健谈的狠
“去哪里”“ 哪里人啊”“哦上海人啊”
话很多 路是不认识的 一路打电话问人怎么走
“重庆好地方哎~~”“山看到了挖 ~哦看到了”“人也好吧~恩是好呀”“哎你住哪里的啊”“哦 你怎么不住那**酒店”“ 姑娘满好的哎~~”“姑娘漂亮的吧”“漂亮姑娘要搞定!!”
⋯⋯

疯疯说八一路 宏涯洞 下面有一层都是吃小吃的 还有凉菜
难得住处倒是挨着这些个宝地儿 半夜11点钟还美吱吱提一碗凉粉几个肉串啪嗒啪嗒回住处  吃一肚子满足
后来还去了相当于青浦与上海的关系的 一个地方 说是一条都是火锅街 吃的高兴 问他啥味儿的不知道(此人无嗅觉)
倒是有个店是开在火车箱里的 跟我讲了两遍 看来那个应该是奇景

住的地方楼上楼下左邻右舍都很热闹 早上醒来地上总有一张小纸条
在要求之下 疯疯把纸条带回
我仔细端详 是图文并茂的双面广告 这估计比机票更说明咱也是去过重庆的!

白天里就跟商场呆着了 看销售小姐怎么把老女人小女人兜子里的钱骗出来 看化妆品的小样是怎样起到决定性作用的 看女人都怎么心干情愿的把化学合成品往面上抹肉里填的

依照吩咐带回了灯影牛肉丝 并告诉我 如果是牛肉干就不叫灯影了叫风影



末了
薛疯疯发自肺腑的问我: 谁说 重庆出美女啦??大街上一个都没的⋯⋯
7月27日

游击周末

薛疯疯同学去外地给小白领儿画画去了 意味着装修二人组之"我"要挺身而出 

周五晚上一口气看完了<巴黎 家的私设计>后发现我把快女的事忘一干净 拖拖拉拉到早上三点 居然撞上了无广告版的重播!!(哈 湖南台也有不进广告的时候)此为天意 为了看那个姓曾的 我站着看到早上五点天亮睡觉 我若知道后两天过得那么惨 十个全是姓曾的我也不看了!!!!

以下为我两日的游击全纪录:

周六早8点45分就接到我爸电话 一个哆嗦我跳了起来 在头非常胀的情况下 冲到镇宁路 开大门 收空调 

之后一直跟水电工斗智斗勇陪笑陪练到中午1点 

中间不间断的给橱柜师傅电话 催他们上门安装最后的两扇门和把手

下午3点抵达延长路金海马再次发挥我的砍价大法把沙发阿姨砍晕成功买到沙发一只

下午5点再折回镇宁路指导橱柜师傅安装

晚6点回到巨鹿路给nomi喂食 累的洗不动脚

晚7点到达安顺路预备去探望伤脚的某 顺便找了牛比师傅改衣服

晚7点半到达鸡公煲终于坐定下来给自己点了一顿大餐

晚8点边吃边接到某的电话告知情况临时有变互倒苦水另约时间

吃完后路边等车 看到一老太太拎了一只做完绝育的母猫 这个组合出现在这个时间太奇怪 上前搭讪(大概这一整天让我感觉太无聊了其实我轻易不搭讪的) 老太说 这猫是野猫 我一直给它喂食 它已经生了两窝了 再生下去我可怎么办啊 

晚10点终于回到巨鹿路 恨不能直接躺地上睡过去

周日终于睡上懒觉

11点吃完午饭出发到镇宁路

视察江西老表装防盗窗的成果 发现阳台瓷砖被打穿一块 发现无数瑕疵 心情巨大的不爽

下午4点半出发去陆家浜路海潮路市场取旗袍

晚5点半在等修改旗袍的10分钟里又逛了一个麻料摊子定做裤子一条(此次消费绝对是为不爽买单)

晚7点半回到陕西南路 觉得必须补充糖份和高热量 于是去了麦当老

晚8点见到百盛里此次和薛一起参加给小白领儿画画活动的一朋友 

由于我衣衫褴褛有强烈的自卑情绪且跟对方不算太熟且人家画的太投入了我就没打招呼

晚9点终于回到巨鹿路 

我想我完成了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这会儿的感受是

装修这件事 其实女人偶而去参观下结果就好了 免的伤了元气 老了容颜 少了惊喜 长了老茧 

关键 还要给男人一个摆平一切的机会!!

 

 

7月24日

夏天的一半

条出差 我留守

夏天过去一半 很多事也只做了一半 感受也是一半一半 然后 表达只能无限接近一半一半

近期最大遗憾是没能亲眼目睹日食
本来计划跟老王他们会合在杭州 一来是多年未见叙个旧 二来也圆满了我自己 (1999年在杭州看过月食)

出于主办方拒绝我以旁听身份出现在讨论会 我想我可能真要去买本《海边的卡夫卡》
听说很厚 那么正好在从今天起往后数的三个周末 准备放在枕头边上 等那只不识相的猫凑过来的时候抡过去

                    时间过去了3个小时

在渡边挑书 一个斯文男跟老板谈着预备在中小城市开文艺书店的事 不知是要把渡边开出上海呢 还是自己另起灶舍 

付款前耳朵里刮进一句:现在我们就是要在中小城市开书店 因为大城市的人未必读书

其实 我心虚了


对夏天的期望 仅仅是

 

 

话说法国人真是又闲又那什么 日食天黑之际 纵然啥都看不见 瞎起劲起来比谁都主动

没有比这更好的零食了

十多年没吃过的玩意儿

我家附近的娱乐场所

高不成低不就 合适的茶几和灯到底在哪里?!

最后 很低调的展示一下客厅

静是这里的优势

 



清淡的 再清淡的 再清淡的⋯⋯

7月14日

夜老麦

 
为什么我们都迷恋着凌乱、班驳、做旧、复古、破烂不堪?
 
因为                          记忆
 
你说  外面全在拆 成天在拆 拆掉的全是我们的记忆

窥探那些素不相识的记忆 心中划过一丝快意



7月12日

教主常在

 
装修进入尾声 不变的是对各类家装市场依然恶心着 真正是打死也找不到装修的乐趣 
小窝在脚底心儿剧烈的疼痛下慢慢成形 
可怜毁于夏日之前的日子 
好在生活总会因为一个理由 有时候真的仅仅是一个理由
而 进行下去
 
原来 教主常在……
 
 
 
 
6月18日

十年

一夜无眠
我被甩向深夜的美院
一个之前那么熟悉那么热爱那么发疯似的要闯进去 之后倍感失望倍感遗憾倍感荒唐的地方
 
我们都绕不开这十年 
你说 那么快 都十年了 啧~不好玩
我说 这一面之后 又是一个十年— 至少十年内你的生活方式不可能改变了
不过 我们好象谁也不准备蔑视这场宿命 和 迎接日后的每季夏天
夏天 永远在夏天 没有告别的夏天
还有一年 那些信和心的碎片折在了一起
……
 
“时间没有等我,是你忘了带我走,我左手过目不忘的的萤火,右手里是十年一个漫长的打坐。”——落落
 
12月30日

转眼一年

马上又是一年 本想贴一堆图做一个秋冬的回顾总汇
但万万没料到msn越来越不好用 看来是活的不耐烦 死也死不成那种
浪费的是时间 毁灭的是心情 罢了罢了
反正偶而的小悲伤 偶而的心跳 偶而的平静 偶而的惬意 ⋯总之⋯都过去了
这一年实在过的忒复杂 好在人的天性是容易被维系到某项群类中去 于是才会轰轰烈烈 力量也更强大
在此重复一下开心网之某篇日记
我依然认为给四川德格麦宿和八美两所小学买的书终于运到了是本年度最值得记录下来的事情
我也依然知道某一天 我会克服下坡恐惧症和沈宏一起去那个地方 看看
能做的不多 做了心安
但能做的为什么不做呢

补上图

最后留一些美好的东西在此吧 

 

我想谈说种种纯洁的事情,

我想起了我最早的朋友,最早的爱情。

地上有花。天上有星星。

人——有着心灵。

我知道没有什么东西能够永远坚固,

在自然的运行中一切消逝如朝露。

但那些发过光的东西是如此可珍,

而且在它们自己的光辉里获得了永恒。

我曾经和我最早的朋友一起坐在草地上读着书籍,

一起在星空下走着,谈着我们的未来。

对于贫穷的孩子它们是那样富足。

我又曾沉默地爱着一个女孩子,

我是那样喜欢为她做着许多小事情。

没有回答,甚至于没有觉察,

我的爱情已经和十五晚上的月亮一样圆满。

呵,时间的灰尘遮盖了我的心灵,

我太久太久没有想起过他们!

我最早的朋友早已睡在坟墓里了。

我最早的爱人早已作了母亲。

我也再不是一个少年人。

但自然并不因我停止它的运行,

世界上仍然到处有着青春,

到处有着刚开放的心灵。

年轻的同志们,我们一起到野外去吧,

在那柔和的蓝色的天空之下,

我想对你们谈说种种纯洁的事情。

                               何其芳  一九四二年三月十五日



12月17日

十日 谈

号称不想结婚的REB1个月前生了一个女儿叫ANNA
相识20年的朋友约我去喝她女儿的满月酒
10年里很少见面的心腹约我陪她去苏州买婚纱
8年没见的他从法国回来休假我想我们会有很多话说
再有10日我就要过完我的1年
还有2个重大挑战  1月9日前必须完成
好啊  我答应我答应  我欣然的答应
全是伟大的故事以及秘交

日子碾上生活  最后的血印子留给自己去消肿
我变的极度恐惧穿着黑色中袜的腿脚做出的表情
那是巫术和异教徒的暗示
战战兢兢
此时再被夸奖机灵怎么听都象是贬义的
好在内心的声音越来越大  判断力越来越锐速  态度越来越淡定
就算你用皮带抽也抽不烂了

阿克路路
时空的魔术 我微微的低了低那颗谦卑的头